
那年春深别后迟
精彩试读
可游戏里的每一个道具,都是他从她那里偷走的梦。
凌晨三点,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佣人声音透着不安:“小姐,老爷和傅少爷在楼下客厅,请您立刻下去。”
“我没发去学校。”纪眠月声音干涩。
可眼睛能避开,心脏却无处可躲。那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痛,比脸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。
分明是她被打,傅望琛却挡在林晚棠面前,生怕她做什么伤害林晚棠的事情,纪眠月原本因为回国还雀跃跳动着的心,一点点凉下去。
鞭影交错,疼痛叠加,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。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,耳中嗡嗡作响,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。
她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纪眠月的手指微弱的动了一下,又听见细微的动静,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第二日,不顾纪眠月的抗拒,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,按着她化妆、做发型,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。礼服腰身收得极紧,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。
电话被挂断,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说。”
“正经恋爱?”纪眠月重复这四个字,像是不懂其意。她看向傅望琛,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,“那我算什么?”
“五天后,港城民政局见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杂碎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试图传递温度,“你受苦了。我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?你以前喜欢的那些,吃的玩的用的,我已经让人送到纪家了。”
“纪小姐?”护士敲门进来,“该去做一项专项检查了。”
那些他曾只对她做的事、说的话,如今原封不动,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。
一瞬间,包厢里死寂。
她凑近话筒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我,纪眠月,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关于林晚棠女士的事情,道歉。”
他们用她的手机,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群发了出去。
回到家,她给通讯录里一个署名为“Z”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