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华落幕只剩满心伤痛
精彩试读
撞见这种事当然尴尬。但转念一想,他是个正常男人,苏曼走了快一个月了,有需求自己解决一下,总比憋着或者出去乱找强。苏曼以前还说过他这方面需求强,每天都想要。现在没人帮他了,他自己弄一下,说明身体没垮,人正常活着。这么一想,心里反倒踏实了一点——至少他真的在慢慢回到正常状态。以后他找了新女朋友,这些事就不用我操心了。
他从卫生间出来,躺回我身边。手掌搭在我腰上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路上堵了?”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。
他翻身下床的时候,床头灯还没关。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,我余光扫过去,正好看到他走向卫生间的背影。在一起三年,我从没专门留意过这些。平时都是关了灯在做,白天也少,印象里一直是模糊的。今天借着灯光看了一眼,脑子里忽然浮起下午在陈默卧室里撞见的那个轮廓——他弓着背坐在床沿上的身形,肩膀和后背绷紧的弧度。
我说了句什么。他顿了一下,没有继续要求,也没有问为什么。只是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,换了个让我舒服些的姿势。他靠过来的时候,体温隔着睡衣传过来。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腰,心跳隔着胸膛一下一下传过来,很稳。
他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,戴着耳机,手机横着拿在手里。屏幕上有什么画面在晃动,耳机里漏出一点模糊的声音。
苏曼走后的第二个周六,我去了一趟陈默那边。
结束之后他去冲澡。我平躺着,身体暖洋洋的,从头到脚都松开了。他在那件事上一直很用心,我也从来不觉得缺什么。
我没敢多待。屏着呼吸退出走廊,脚尖踩着地板,一步一步走到玄关。弯腰换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,鞋扣扣了两次才扣上。拉开门闪出去,差点撞上走廊墙,扶着墙站稳,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。
后来他关了灯。黑暗里我只听到他的呼吸声,有点乱,但还是和平时一样,不急不缓的。我闭上眼睛,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。
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我说嗯,最近他自己能弄了,我一周去一次就行。
我拉上外套拉链,快步走向电梯。
路过超市买了点日用品——洗衣液快用完了,顺手拿了一袋替换装,又拿了一盒抽纸、一瓶洗洁精。没买菜,上周买的他还没吃完。钥匙插进锁孔时,想起苏曼以前说过的话,她说他总爱把钥匙随手扔在玄关,你得帮他收好。手指顿了顿,还是转动了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