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竹马敌不过天降?我差点就信了
精彩试读
她微微皱着眉头,目光扫过我伸向啤酒的手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生硬。
“葛清尧,长本事了是不是?”
“我没闹。”
现在呢?
也是在这样一条街道上,我骑着自行车,白清沅坐在后座,手里举着两根快要融化的冰棍。
拿毕业证那天,学校里到处都是穿着校服拍照留念的人。
“对,你理应照顾他,那你去啊!”
她逼近一步,清冷的气场挡住了大半的阳光,将我整个罩在她的阴影里。
现在我刚靠过去,她就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,说”注意影响”。
还没碰到易拉罐,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,“啪”地一声按住了柜门。
南方的九月简直像个大蒸笼,我拖着那个二十八寸的超大行李箱,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柏油马路上了。
我低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牌子标志,手指微微发僵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,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理性质问我,仿佛所有情绪化的反应都是我在无理取闹。
“我跟谁走得近关你什么事?你不是应该去保护你的男转学生吗?”
班长站在椅子上大声宣布,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转头一看,是白清沅。
“你跟我走这边。”
“这就要问问葛大少爷了。一声不吭地改了所有志愿,连去哪个城市都不告诉我。要不是我去查了你的录取记录,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联系了?”
“我不要。”
那个小木雕刻得很精致,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