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撞见他的秘密，从此赖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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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桌边抽出三份厚厚的初诊资料，推到她面前。
这里不缺学历漂亮的人，缺的是能熬夜、能上台、能在病人血压掉下去的一瞬间反应过来的人。
苏念安点头：“好。”
至少在这座庞大、冰冷、等级森严的医院里，她为自己撬开了一条缝。
苏念安的脊背下意识绷紧。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姑娘真敢接啊。”
看见她，林诫行的眉头几乎是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留下。”
第二份。
“你先去护士站核对生命体征，再回系统补现病史、初步诊断和下一步检查计划。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患者疼痛描述不太对，不是单纯胸痛，是胸背部撕裂样疼痛，还伴有出冷汗和左肩背放射痛。我觉得不能只看监测仪上的一侧血压，所以又摸了一下两侧桡动脉。”
背影很瘦，白大褂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，像一片白色的纸。
林诫行挑眉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苏念安沉默了一下，“我母亲生病那几年，我经常陪她在急诊等床位。”
他只是低头继续转笔。
“实习和轮转时待过。”
她转身去了护士站。
沈霁川把病历放回桌上。
沈霁川终于看向她，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，冷，深，锋利。
这句话落下，办公室里没人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