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吹过空白的素描本
精彩试读
“对。”我妈语气坦然,“美协的推荐信代表着我的专业信誉。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女儿,就放宽学术标准。这违背了我的职业原则。”
我站在展厅角落,胸牌上写着:志愿者。
妹妹抱着花补了一句:
三千块的画展门票。
里面放着一本素描本。
“知道了。”
用最冰冷的法律和经济学词汇,划清我们之间的界限。
原来不是他们高冷理智。
“初初才十岁。”
“对。不仅如此,我查了她的学籍档案。她没有延期答辩,而是直接申请了退学。”
我点开导师的微信。
第二天早上。
“书然,下周五初初的画展开幕,你要作为家属出席。同时你需要负责当天的媒体对接。这是锻炼你的好机会。”
因为我知道没用。
“你可以打车。”
“姐姐,记者想补拍一个家庭特写,你能不能帮我们拿一下外套?”温芷初把那捧沉甸甸的香槟玫瑰塞进我怀里。
茶几上放着三个吃空了的日料打包盒。
那是我自己大学兼职办的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