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有一条河会倒流
精彩试读
我掌心渗出的血,慢慢浸进那个洄字。
没有沈家的水印,也没有二房的印记。
阁楼中没有多少东西,我只拿走自己的工名木戳和一套制伞刀。
最后他仍在问,我有没有后悔没嫁沈渡。
可一开口,仍是责问。
沈洄低下头,指腹重重碾过牌上我的名字。
后来纸伞铺重新开门,第一把青骨伞挂上檐角。
祭船那晚那么多人看着,你说绝婚便绝婚,沈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他六年没进过婚房,早就不像样了。”
“父亲身体本就不好,经不起你这样折腾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,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。
阿榆追出来,哭着问我去哪里。
“三鼓已过,按镇规女子可以主动绝婚。”
他甩下竹蜻蜓,转身就往外走,铜壶也没有拿。
许照眠。
沈洄推开门,肩头还沾着祭船上的香灰。
沈洄像是被这句话刺中,眸色骤沉,一把夺过我指间的竹蜻蜓。
“二爷,船坊那边我陪你去吧。夜里潮,你手上的伤还没好。”
原来事到如今,他在意的仍是沈家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