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到期时，他放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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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绝望，却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。
水晶玻璃在他头顶碎裂，滚烫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。
“啊——！”
秦牧生撞破妻子陆泠然和第九十九任情夫许晨阳约会，又“意外”被推下楼梯，左耳被当场刺穿失聪。
心脏骤然紧缩，莫名的惶恐涌上心头。
已经混沌的无法正常思考。
被救出来的时候，他把自己全身都抓烂了，十根手指甲全部断裂掀翻，整个人血肉模糊，不辨人样，从此就患上了抑郁症。
大雨倾盆。
只因为八年前陆家老夫人曾逼着他签下的屈辱协议：
眼睁睁地看着一股鲜血流淌而出，却不见一丝动容。
从南极离开后，他们又依次去了阿根廷的伊瓜苏瀑布、智利的复活节岛、巴西的基督山……
紧接着一杯还带着冰块的咖啡泼在了他脸上，眼底传来刺痛。
双手无意识地攥紧。
可这次，秦牧生却没吵没闹，独自入院治疗，全程一句多余的指责都没有。
陆泠然第一次拿着枪抵在秦牧生的额头上，逼问道：“说，你把晨阳弄去了哪？！他回不来，你也得陪葬。”
秦牧生仍然沉浸在震惊中。
衣服宽大的套在身上，随着动作来回晃荡，像是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一样。
“你有什么冲我来，别伤害我妈妈！”
他冻得瑟瑟发抖，额头的温度却不断飙升，脑袋一阵阵眩晕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