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,用我一条命,给妹妹换漫天烟花
精彩试读
可下一秒,妈妈伸手把红包抽了过去。
窗外鞭炮声震耳欲聋。
“慢点跳!雪地滑摔着有你哭的!”
她瞪着眼盯着夜空烟花余烬,瞳孔扩散,没了焦距。
“摔哪儿了?疼不疼?妈妈看看。”
却在这除夕夜,被亲妈逼着点燃的雷王成了送走了。
“妈,我起不来了,我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全家人哄堂大笑。
我飘在窗外,忽然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住院。
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,大年初一该拜年了。
妈妈擦着地头也不抬:”她那是恨咱们呢!白眼狼一个别理她!”
疼得受不了,就忍一忍。
“妈!你看姐!”苏甜指着雪地里的一团,”吓趴下了!哈哈,点个炮都能吓瘫,真怂!”
“硬得跟石头似的!”她边拖边在我背上锤两拳,”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!”
她顿了顿,又说:
“苏晚!还没闹够?”妈妈冲雪地吼道,”赶紧给我滚起来!”
她只是抓着我的胳膊,像拖一袋碍事的垃圾。
妈妈从厨房探头火气上涌:”苏晚!我数三个数,再不起来明天就给我滚出去!一!二!三!”
妈妈会叹气,爸爸会皱眉。
苏甜捂着耳朵在院子里乱跳,脸上满是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