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绸裂处春正好
精彩试读
媒人展开退帖,劝我:“姑娘只需在末尾签个名字。两家好聚好散,往后也好另议婚事。”
厅里再没有人说我该成全乔菀。
“我只是想替亡夫留下最亲的血脉。”
六年的婚约,到这一日才算真正退净。
我替他烤手,他笑着说:“往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急什么?”
至于那张瞒到婚前十日才出现的约书,没有人提。
“拿女儿的妆奁,去赔别人抢不成的孩子,你们穆家倒很会做人。”
喜帐上的连枝纹已经绣了一半。
我拆得很慢,不是还想嫁,只是每抽出一根线,都要带出一段曾经真心相信过的日子。
他把一张新的约书放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