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凛冬结束,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
精彩试读
可这句话并没有让我轻松,反而让我更清楚地记起昨晚的一切。地上的血,断掉的呼叫线,苏婉婉抱着孩子站在那儿,沈砚冲进来时,第一个护住的人却不是我。
“你是不是太紧张孩子,产生幻觉了?”
我盯着天花板,忽然连争辩都觉得累。
“任性?”
“还在。”医生看了我一眼,“但只是暂时。你昨晚出血量很大,再晚几分钟,结果就不好说了。”
护工先一步走进来,后面跟着的人,是苏婉婉。
我差点失去孩子,刚从血泊里捡回一条命,他第一句,不是问我疼不疼,不是问我怕不怕,而是担心我有没有伤到苏婉婉的孩子。
“姐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不该因为担心你的身体,就跑来看你。”
那目光,比质问还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