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结束，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
精彩试读
他眼底布满红血丝，衬衫皱得厉害，下巴也冒出一层青色胡茬，像是守了一夜。见我看过去，他立刻起身，伸手想碰我的脸。
我这才看见床边坐着的人。
“而且林夏是你最好的朋友，她为什么要害你？”
他眉头皱得很紧，语气里是遮不住的心疼。
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，又看向一旁：“家属，你多劝着点，孕妇现在一点刺激都不能有。再来一次，大人孩子都危险。”
幻觉。
“你是不是太紧张孩子，产生幻觉了？”
那目光，比质问还伤人。
昨晚那些痛，那些血，那些差点要了我孩子命的恶意，在他嘴里，成了我保胎失败后的幻觉。
“医生说你孕期情绪波动太大，才会导致先兆流产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疲惫，“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，知道吗？”
护工先一步走进来，后面跟着的人，是苏婉婉。
“姐姐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姐姐，你怪我恨我都可以，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。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，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。”
我眼角一热，泪无声滑下来。
“我不该因为担心你的身体，就跑来看你。”
沈砚眉头皱紧，看着我，像是在分辨我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，几分是情绪失控后的夸大。
她怀里抱着婴儿，走得慢，眼圈红得厉害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刚进门，她就站在那儿望着我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我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声音很轻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