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朝露等微光
精彩试读
她并不意外,一眼都没多停留,直接关掉了电视,回房睡觉。
温疏月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以前那个会因为他晚回家就等在客厅、会因为他跟夏云舒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疏月,好像突然消失了。
是祁野的兄弟,陆辞。
从小到大,这张脸永远都是那副温婉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,永远端着,永远克制,永远让他觉得无趣。
她已经放弃喜欢他了,所以他拿什么威胁她都没有用。
“温疏月,你什么意思?!”他大步逼近,眼底满是审视,“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?我跟云舒上新闻你不管,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,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?”
她第一次见他,是在两家人的聚会上。
但现在,她不能弄砸。
可偏偏,这桩婚事不是她的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。
他冲所有人咧嘴一笑,说“路上堵车”,然后就那么肆意坐下来,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,朝她扬了扬下巴。
父母的表情很复杂,有愧疚,有为难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祁野盯着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瞳孔微缩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冷笑一声:“我回来做什么?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,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!”
祁野亲手给夏云舒削苹果,温疏月在楼上叠衣服。
夏云舒靠在他怀里,楚楚可怜:“我没事……我可以忍的。你还是去看看温小姐吧,她看起来真的好严重……”
“不去了。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反正这里有私人医疗团队,就在家里养。”
事后他指着她鼻子骂,说她专横跋扈,是个疯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