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有招安!我要为梁山另立新天
精彩试读
他无暇也无力整顿这积重难返的痼疾,当务之急是平定梁山。
那军士目光炯炯,毫无惧色,声音清越而坚定:“属下遵命!”
点校兵马之时,刘韐看着手中的兵册,再看着校场上站立的军士,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,眉头也不由得紧紧锁起。
金碧辉煌的殿宇之内,檀香袅袅,却驱不散一股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“好!”宋徽宗下定决心,“传朕旨意,擢升刘韐为京东东路制置使,调霸州驻泊的怀顺、振武两支禁军,归其节制,即日开赴山东,剿灭梁山贼寇,不得有误!”
他站起身,指着地上的军报,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:“这也就罢了!更可恨的是,他们在干什么?他们在‘分田分地’!他们把官绅的土地分给那些泥腿子!他们这是在收买人心,他们这是在挖我大宋的根基,动摇朕的国本!你们告诉朕,这还是寻常的流寇吗?这分明是心腹大患!”
此番北征辽国,正是他建功立业,向陛下证明忠心的机会。我等若将河北禁军调走,非但不能瞒他,反而应明发谕旨,告知于他,以示朝廷对他的信任!他感激天恩尚且不及,如何会反?”
龙椅之上,一向醉心书画、仪态闲适的道君皇帝赵佶,此刻却是面沉如水,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山东的紧急军报。
“刘韐?”宋徽宗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“此人能剿灭梁山贼寇?”
高俅急了:“河北禁军如今正监视着宋江所部,以防其反复!若将禁军调走,宋江趁机反叛,或是……或是干脆投了北面的契丹人,这泼天大的干系,谁来担当?”
童贯早有腹稿,立刻回道:“臣举荐一人:真定府知府,兼真定府路安抚使——刘韐。此人文武兼资,虽是进士出身,却通晓兵事,刚毅果决,足以担当此任。”
半个月后,真定府路安抚使刘韐在真定府接旨,不敢怠慢,立刻持节赶往霸州,会合了驻泊于此的怀顺、振武两军。
童贯领了圣旨,八百里加急发往河北。
一直沉默的童贯,此刻缓缓开口,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高太尉所虑,不无道理。然蔡太师之谋,更为老成持重。”
高俅偷眼看了看官家脸色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狠戾:“陛下息怒!此獠确实猖狂!臣以为,当务之急,应立即将北征辽国的宋江所部调回,令其戴罪立功,反戈讨伐梁山!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