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
那之后几天,家里反而更热闹了。
主卧爸妈,次卧我哥,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,写着”舒舒的房间”。
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。
哥哥猛地冲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:”顾念你有完没完!她爸的命是为了救我才没的!这个恩我这辈子都得还!你要是不愿意一起还,你就给我滚!”
陶舒房间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,哥哥房间风扇嗡嗡转,主卧鼾声均匀。
裴临脸上的歉意一点点褪去,换上了那种我太熟悉的不耐烦。
我控制不住地点了进去。
妈妈从厨房探出头,围裙都没来得及系。
老周到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就在这时,爸爸的手机响了。
“他看见孩子被救上来了,但那个年轻人还在水里挣扎。老陶急了,拽着岸边的树枝探身去拉人,脚底一滑,自己栽了下去。”
我端着杯子停在门口,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
在惊慌、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,她把”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”自动编织成了”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”。然后用十年的时间,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。
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。
“裴临啊,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。她命苦,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,阿姨就放心了。”
裴临。备注是一个小太阳的符号。
他甚至不屑于在背后评价我了。
我喜欢辣的。冬天最馋一碗热汤面,放很多辣椒,辣到鼻尖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