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舍弃漏水的旧筒子楼后,我把自己活成了四季如春
精彩试读
陆衍城当年创业被合伙人骗光了钱,穷得只剩漏水的筒子楼,他总觉得所有女人都只能同甘不能共苦。
雨停了,太阳正从厚厚的云缝里,一点点钻出来。
那天陆衍城说公司要外派,我们在这座城市的出租屋到期不续了,让我先回老家住几个月。
但我连四十二万都没见着。
收货人:周嘉宁。
他缓缓搁下酒杯,指节在杯壁上轻叩了一下,声响不大,满桌的喧闹却齐齐静了一瞬。
“你可真大方。”
我没动,只淡淡开口:“我来拿结婚证和户口本。”
糟糠。
腰伤得厉害,每一步都钻心地疼,可我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现在不用了。”
“从前那些暖气焐的是别人,往后我自己焐自己。”
“每间屋子都装地暖。”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,在雨里加快了步子。
这一甩,正撞在假意起身来劝架的周嘉宁身上。
满屋子的人,齐刷刷地看向我。
“嗯,开会呢,怎么了?”
陆母做白内障手术那年,是我请了半个月假,守在病床前端水喂药、擦身倒尿,陆母风湿犯了下不来床,是我大冬天里跑遍半座城,替她找老推拿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