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到期时，他放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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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底满是得意的嘲弄，似是在无声地告诉他：
“哗啦——！”
秦牧生的胸腔里，像是被堵上了厚重的棉花，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从南极离开后，他们又依次去了阿根廷的伊瓜苏瀑布、智利的复活节岛、巴西的基督山……
面前火盆里的烈焰熊熊燃烧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：“你在做什么？！”
全是陆泠然和许晨阳相互依偎在极光下，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那年妈妈被对家算计时，他们母子一同被抓，锁在刑讯用的电击椅上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猛地冲向桌子，抓起了盘子里的水果刀，抵在了自己的喉咙间，字字泣血道：
“什么事？”对面冷嗤出声，“秦牧生，你还真是死性难改，既然拿了我的钱，就马上滚回家把主卧收拾干净，今晚晨阳要跟我住。”
——秦牧生，你完了！
“你受的折磨越狠，你妈妈接受仪器续命的时间就越长！”
除了陆泠然看到过的那份之外，还有一份终止协议：
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绝望，却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。
“来人，把姑爷送去地下会所，让他们好好教会他该怎么做个合格的软饭男！”
陆泠然第一次拿着枪抵在秦牧生的额头上，逼问道：“说，你把晨阳弄去了哪？！他回不来，你也得陪葬。”
无论他如何挣扎，都冷得如同阎罗殿的鬼祟，“陆小姐交代了，对你不必留情。”
就在秦牧生以为她会念及旧情时，她却冷冷道：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秦牧生瘫软在地，失去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