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双拖鞋都不给我留的家,不回了
精彩试读
晚上我去鞋柜旁找,没了。
“姐?你怎么在外面?自己不会按密码吗?”
除夕夜,四个人坐在桌前。弟弟女朋友笑着说阿姨手艺真好。妈妈应着,眼神往门口瞥了一眼。
冰箱上的磁贴下压着妈妈的字条:
没有我的。
屋里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笑声,后来灯灭了,什么动静都没有了。
爸爸的、妈妈的、弟弟的、弟弟的备用。
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。
明明是四个人的群,什么时候变成三个人的?
“至于吗?说她两句就闹成这样。”
弟弟的手我见过。
就像我不知道客厅什么时候换了新沙发,不知道厨房添了洗碗机,不知道我的旧房间什么时候装了独立卫浴。
“哦,那把门口垃圾带下去。厨房台面我等会儿没空擦,你顺手擦了。”
妈妈正在削苹果,头都没抬:”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出去的,房间空着浪费。灵轩天天要用,就给他了。”
我的过敏,说了也只换来一句”娇气”。
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,没再管了。
一整张纸条,没有一个字提到我。
找爸爸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