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人无声
精彩试读
所以我愿意成全。
她立刻扶我躺下，给我做了简单处理。
“小时候福利院门口那个老奶奶说，签灵的话，能借一点命。”
顾沉野转向许棠，他神情严肃认真的说了一句话。
我握住她的手，放进顾沉野臂弯里：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顾先生，很抱歉。”
可那时候，他只是摸着我的头说：“别怕。”
他推门进来，看见我，先松了一口气。
听到我的名字，顾沉野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却把我推进杂物间，从外面锁上门。
妊娠六周。
我听见他在门外问护士。
许棠被放进后座。
我忽然想起，我和顾沉野从来没有拍过婚纱照。
“温枝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？”
“还挺准。”
她轻声说：“我就剩这么几件事了。”
他弯腰去探她的呼吸，手抖得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