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,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忍了
精彩试读
“早该离了。”
他抿了抿嘴,接通了电话。
“磊子,我头还有点晕……乐乐不肯睡觉,一直哭闹着要叔叔。你能不能……再过来看看他?”
他嘴唇动了动,最后说:
护士冲进来时,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以为是责任,是亲情,是你可怜。结果呢?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付出要给值得的人。
“好,周磊。离预产期还有十五天。这十五天,我要你随叫随到,手机关静音,不去林月家。做得到吗?”
进产房前我就想过,这一次的错过,再加上之前两次他的选择,足以让他的“对不起”变得一文不值。
他猛地抬头:“当然不会!”
他转身出门。
宫缩有点频繁,医生建议住院观察。
甚至可能孩子出生之后,也远远比不上林月和他心里那份“责任”重要。
缓过一阵宫缩,我拿起手机。
那年我二十六岁,以为只是新婚需要磨合。
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周磊抱起孩子,“咱们去医院。”
所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