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庭棠叶半庭霜
精彩试读
沈知棠听到这话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可她不知,长姐会胆大到给谢舟珩下药,与他有了那一夜。
那年春日,她随长姐赴宴,被长姐的几个好友围着奚落:“沈二小姐整日躲在闺阁学规矩,哪有半分你姐姐的气度?”
那是她十六岁那年,独自在雪地里蹲了三天才猎到的狼犬。
谢舟珩一怔,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狠狠甩开沈知棠的手。
可她没想到,谢舟珩会那样厌恶她,不仅处处和她对着干,甚至宁愿爱上一个青楼女子都不愿意碰她。
沈知棠的母族在西北大燕,他们大燕有一个习俗:凡是女子及笄,都必须去亲手猎杀一只狼犬,用它的骨头做一只骨哨,送给自己认定的夫君。
沈知棠忍着手背的刺痛,平静地弯下腰,将地上的管家玉佩捡起来放回桌上,声音低哑:“轮不到。因为这本来就是苏姑娘的位置,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。”
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——前世她为了这座主院争得头破血流,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一间屋子罢了。
“从此以后,你便是他们的乳娘,全权负责他们的吃喝拉撒。”
“不要!”
“来人!”
谢舟珩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,那一夜给他下药,和他纠缠的人其实是她的双胞胎嫡姐沈知意,本该嫁给他为妻的人,也是她。
等她终于找到时,身体早就摇摇欲坠,脸上雪白一片。春桃冲过来将她带出水面,眼眶红肿:“夫人,奴婢带您去找太医!”
她从小就处处比不上长姐。
谢舟珩搂着她,沉默片刻后,沉着脸勾起一抹冷笑:“既然她看不上你的出身,那我就让她变成一个比青楼女子更下贱的淫妇。”
从谢舟珩将她们丢给自己照料开始,她就对她们呕心沥血。
从沈府出来后,沈知棠的嘴唇彻底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