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
烤鱼、炸鸡、芒果班戟,满满一茶几,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。
第二天一早,裴临来了。
而和我相恋三年的男友裴临,正把新组装好的书架搬进她的房间,低声问她要不要加层隔板放手办。
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张图,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。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不是因为真相。
饿。
群名叫”舒舒的家人们”。
报到日期:8月15号。
我控制不住地点了进去。
但我还是收了下来,说了声谢谢。
“真相就是这样。至于你们怎么做,是你们家的事。”
换洗衣服、身份证、报到通知书。
这份协议是导师亲自推荐的。他说凭我的论文和数据能力,整个课题组只有我最合适。
主卧爸妈,次卧我哥,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,写着”舒舒的房间”。
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妈妈用下巴指了指阳台旁一扇窄窄的小门。
陶舒的爸爸当年是为了救落水的哥哥淹死的,她成了孤儿后,被我们家接来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