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觉春味,可知春暖
精彩试读
“医生说,我绝对不能再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。”
“朋友会在知道我失去味觉后,往我的水杯里倒白酒吗?”
三个月前,我因为一场严重的发烧导致味觉神经受损。
“安安,我送你。”程煜跟着站起来。
但这一次,我真的不想再玩了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昨晚在酒吧为了替许昭然挡酒,他喝得有点多。
程煜盯着那串钥匙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“偏方治大病懂不懂?你就是平时太听话了,才好得这么慢。”
程煜擦干手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许昭然立刻举手赞成。
“安安明天要去仁济医院复查神经科。”
灯光打在钻石上,很刺眼。
“是不是玩过头了?”
我把手机屏幕按灭,没有回复。
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把那锅红彤彤的汤汁连肉带汤,全部倒进了下水道。
那时候程煜拉着我的手,红着眼眶说一定会陪我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