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捡走我口红,也捡走了我的心
精彩试读
现在全都一刀切按照拆迁来算,这着实是不公平。
“要我说,钢琴老师这么没前途的工作,你还不如待在家里一心一意备孕,结婚都一年了,还没生出个孩子,我出门都要被人笑,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”
白亦露站得端端正正,姿态优雅,
她在旧城区开了一家钢琴店,目前是由李温月经营主管的。
从而引流做一对一线上私教课。
“白姐跟我客气什么,我都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,我们之间不分彼此。”
“还需要一些时间吧。”白亦露淡淡说,正欲上楼。
白亦露去致雅处理了月底汇总的事。
挂断电话后,白亦露闭眼。
唯一的办法,便是跟江宗年说,他是牵头全市征拆工作领导小组的。
“也够久了,嫁过来都一年了,什么进补的都往你肚子里填,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。”
“白姐,我找我爸他们去跑了一遍,区里说是城管的事,城管那边说是拆迁办的事,拆迁办又说是区里的事,划分不明确,他们都在踢皮球,这事恐怕只能找江书记。”
婆婆陈爱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是那些符水还是莫名其妙的膏方,她通通丢马桶了。
想起今天见到那个严肃的男人,白亦露一时拿不准,手上旋转的笔停了下来。
“你哭丧个脸做什么?是我们李家苛待你不成?让你给我们生个孩子,还有错了?”
桩桩件件都会让她的资金出现严重问题。
“也行,打听打听吧。看看他喜欢什么?什么性格?”
陈爱翠火气没地方发,又说,
“谢谢温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