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风光：疯批大佬们清醒沦陷

男人个子极高，目测至少一米九，五官硬朗深邃，下颌线像刀削一般锋利。
但后面，也许相处久了，也许看的多了，学校里总有更美的女生出现，每个人有幸运也有不幸。也可能是国画画了几年，很多事，真的看的透了，只觉得事世不过如此。那份嫉妒早就消弭了，她也能平常心的和她做闺蜜，真诚的安慰，为她建议。
程既白无奈地笑了笑，转头看向纪柔：“去拿瓶三十年的茅台，再拿个分酒器。”
茶过三巡，门被推开。
好玩的玩具？得体的家具？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存在感而互相嫉妒、拉踩，甚至幸灾乐祸，实在是太浪费情绪了。
“换个人。”蒋行渊都再看她一眼，掏出烟叼在嘴里，点燃深吸一口，语气烦躁。
她原以为有人买她的画，是因为在会所交谈的机缘下有人得知了她的身份所做的行为。
策展人有些意外，“我看了图，那画风挺压抑的，不太像您的审美啊。”
然而纪柔的反应很让她失望。
纪柔屏住呼吸，双手托着沉重的茅台瓶身，小心翼翼地往案上的分酒器里倾倒。
“是不太成熟，就是那种想争又争不动的憋屈劲儿有点意思。”程既白轻笑了一声，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虽然没有指名作品，但听他们的对话，自己作品应该是被程既白收了。但看他的反应，似是不知道作品的作者是她，是正跪在他脚边给他倒茶的服务员。
空气里酒气瞬间盖过了茶香。
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包厢，检查了室温、湿度，紫檀案上的每一件茶具都被擦拭得纤尘不染。
“行了，行渊，新来的，不懂规矩。”程既白淡淡地打圆场，看着纪柔冷漠出声，“先出去吧，叫荷姐换个熟手。”
穿着夹克和工装裤，整个人英挺雄伟。
纪柔的脸色瞬间惨白，心脏几乎停跳。
纪柔不敢解释，也不敢上手去帮他擦，她迅速无声地将酒瓶放在安全位置，跪着后退两步。
却原来，对方根本不会关心她的任何信息，程既白买她的画，不过是因为看出了她在画中的灵魂，那种看蝼蚁挣扎的趣味。
她悄悄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