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呜!高岭之花缠上妹宝了
精彩试读
沈蕴歉然地点点头,扶着墙回主屋去了。他的身影消失在廊下,紧接着主屋那扇门吱呀一声合上,窗纸上的灯火晃了两晃便熄了。
她心里乱得很,手上却不停。
她疾步穿过廊下,冷风扑在脸上,才觉得堵在胸口的浊气散了些许。
炭盆里的火显是刚添过新炭,烧得正旺,将满室映得暖融融的。
姜穗蹲在灶前,点着了引火的干草,塞进灶膛里,又添了几根细柴。火苗舔着锅底,渐渐旺起来,映得她一张脸明明暗暗。
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卧房,轻轻合上了门。
廊下的冷风迎面扑来,雪粒子打在脸上,刺骨的寒。他往外迈了一步。
床榻上铺好了干净的褥子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连枕头都抻得平平整整。
说完便转向沈蕴,接过他递来的茶盏,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头:“你这咳疾,入冬之后可曾请大夫看过?”
“倒是你,这么多年不见,怎么忽然到这小地方来了?”
他盯着那片水渍,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这几日被那怪病折磨得夜不能寐,今日又受了惊吓,紧绷的神经一松,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便寻了个借口,回了屋里去。
她拿着绣绷,绣了一会,听着外间两人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,似乎还在聊着些陈年旧事与诗文典故,姜穗没有细听,只觉眼皮渐渐沉重。
灶台是用青砖砌的,擦得干净,上头搁着一口铁锅,旁边码着整整齐齐的柴火。
住上一晚,他们这小院子,就拢共三间正房,其中一间用来存放夫君书籍,还剩下刚刚那一间。
他刻意侧向外侧,避开那片印迹。
走回床边,他没有再去看那片水渍,只是解开外袍搭在床尾横杆上,和衣躺了下去。
房梁上取下的腊肉切成薄片,肥瘦相间,搁在粗陶碗里隔水蒸上。
他空有个秀才的功名,却因身子太差无力继续科考,只能在村中学堂里教书度日,束脩微薄,勉强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