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！别和他争
精彩试读
“他还敢回来？”
没有。
孙涛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铁青，又从铁青变成了愤怒。
“赵琳。”陆川站在门口，声音不大。
冰箱断电了，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，他花了半个小时清理，最后只在衣柜里翻出了这件勉强能穿的衬衫。
一个女人正坐在那张桌子后面涂口红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，把陆川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打开了。
三年前，赵琳第一次写调研报告，被他打回去重写了六遍，最后一遍写到凌晨两点，她红着眼圈说“师父我是不是特别笨”。他说“你不是笨，你是不用心”。
“哟，这不是陆大秘书吗？”孙涛的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地割，“什么时候出来的？也不说一声，兄弟们好去接你啊。”
他以为陆川会争辩，会愤怒，会拍桌子骂人——那样他就有理由把事情闹大，让所有人都看到“孔霖的秘书是个什么货色”。
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陆川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然后他下了楼梯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走廊里遇到的人，反应如出一辙——目光闪躲，假装没看见，侧身让路，等他走过去了才敢继续走路。
有人问他“你还好吗”了吗？
算了。
“陆……陆哥。”她站起来，但很快又坐下了，像是在提醒自己“不需要对他太客气”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现在是综合二科的办公室了。”
陆川没有停步。
电梯里原本有五六个人，看到他进来，其中三个人默默地退了出去，宁可等下一班。
电梯在七楼停下，他走出来，沿着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