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等了八年的团圆,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
精彩试读
我关掉总阀,叫了维修师傅,又把她带到窗边检查眼睛。
“上个月医生就让复查。”
水管接头松了,地面湿了一片。婆婆坐在客厅里,眼睛眯着,手里还攥着拖把。
午后,婆婆打电话过来,说厨房地面有水,她没看清,差点摔了一跤。
这种日子过了八年。
原本打算搬去省城后再换,她听见不用转学,当晚便把课本一本本装进去,连旧书包上的姓名牌也剪下来缝到了新的上面。
她左眼已经蒙上一层明显的白翳。
孩子已经能分清楚,谁知情,谁决定,谁又被排除在外。
我把维修费付了,又去接女儿放学。
八年前邵承川调走时,我在市里一家大型商贸公司做成本会计。主管曾经找我谈过,准备把我调去总部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