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盘金嫁衣少一线,断我半生母女情
精彩试读
兄长恰好进门,见状便斥责我给阿姐摆脸色。
阿姐进女学,她卖掉外祖母留给我的玉佩,说以后会赎回。
“不小心磕着了。”
绣至后半夜,赤金线割破指腹,血珠染上缎面,我只能擦去血迹,继续落针。
兄长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案。
她转身进了绣房。
“既然一家人不分彼此,那阿姐的嫁妆是否也该分我一半?”
“为何不用阿姐的银子?”
“你故意把破衣留在这里,是想叫顾家看沈家的笑话吗?”
试嫁衣那天,姐姐裙摆上的金凤凰在阳光下仿佛要活过来。
匣盖打开,满室金光。
碎瓷划破我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