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奴三年后，整个侯府跪求我原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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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林鸢的身子猛然一僵，一双眼睁得大大的，盯着乔念，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。
是林夫人，她曾经的娘亲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乔念又重复了一句，语气淡淡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，却偏偏带着不容人推拒的气势。
想着，按照她原本的性子，要么是扑进他怀里，一边撒娇一边哭诉着这些年来的委屈。要么是满心恨意，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。
“好。”乔念轻柔应声便不再说话，直到看着凝霜走出屋去，将房门关上。
车夫是府里的老人了，认得乔念。
乔念以前的院子，名为落梅院。
领路的丫鬟倒是热情，“从前伺候小姐的丫鬟已经嫁了人，夫人让奴婢以后就跟着小姐，奴婢名唤凝霜，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奴婢就是。”
而她身后的丫鬟则是低垂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不禁叹了口气，却还是柔声道，“念念，你不在府中这三年你祖母的身子越发不如从前，你阿兄万不该跟你动手，但他也是担心你祖母的身子。你这身衣裳，还是去换了吧！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乔念点了点头，与林夫人行礼作别，心中却只觉得可笑。
乔念转身看去，就见林夫人在林烨跟林鸢的搀扶下快步而来，那张开的双臂显然是想要拥她入怀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她挣扎着爬起，一瘸一拐地往侯府的方向走去。
乔念洗完上午的最后一件衣裳，还没来得及擦干早已冻得青紫麻木的手便听浣衣局的嬷嬷冲她唤道，“乔念，快，侯府来人接你了！”
一切都不会变，可她永远都住不回从前的院子了。
所以，那日在看到萧衡护着林鸢，用无比狠厉的眼神警告她时，那些为自己辩驳的话便被她尽数吞入了腹中。
没想到三年未见，她居然只应了短短的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