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极光偷走的五周年
精彩试读
我从采访相册里抽出一张旧清单。
那栋房子是父亲留给我们姐妹唯一的遗产。
老宅院门敞开,父亲种下的石榴树被施工队挖倒在墙边。
她嘴唇动了动,又很快别开脸。
发送时间,三天前。
“念安。”他加重语气,“别当着员工的面,让所有人看笑话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我在声明末尾签下名字,又将另一份文件压在下面,一并递给他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带着埋怨。
“我没有抓着不放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
顾辞把它送给我时,曾在底座里录下一句话。
现在才知道,它只是苏冉行程单里漏出来的一页。
顾辞只扫了一眼签名,便让助理拿去发布。
“阿辞当年只是太想我,才会找一个性格相似的人陪着。可他对你也不算坏,念安姐,你别逼他承认了。”
“顾辞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此刻底座断成两半,那段声音反复卡顿。
绿色亮片混着水流过地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