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死亡倒计时，原来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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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依？”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，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脸颊。
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杂物间木门，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。
奶奶低下头，看着哭成一团的儿媳，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，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孙女。
比姐姐倒计时清零先来的，居然是我的死亡。
奶奶站在一旁，静静看着。
妈妈想帮忙，被奶奶赶了出去。
下葬的那天，下了小雨。
奶奶的身体晃了晃，扶住了门框。
姐姐方天星穿着那条唯一的新裙子，裙摆是淡蓝色的，上面绣着几颗小小的星星。
邻居被哭声引来。
“天依会理解的。”
我的手指依然冰冷，僵硬，像冬天屋檐下挂着的冰凌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带着陈旧的灰尘味道。
她扶着门框的手在抖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陈、陈秀兰。”爸爸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，“你……你来摸摸……”
她弯下腰，用她那双苍老的手，一点一点，掰开了爸爸抱着我的手臂。
妈妈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