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碎满山经幡，不过一场大梦
精彩试读
程默见状，厌恶地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是我们找人偷偷跟拍了你朝圣的过程，在短视频平台上做了一个矩阵账号。”
“你看你这三年，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？”
“小绵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你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“你命大，精神病院一楼的食堂刚好在换顶棚，堆了几层厚厚的隔音海绵垫，你掉在上面，只断了一条腿和两根肋骨。”
孟佳宁则本能地把孩子护到身后，往程默怀里缩了缩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年来的种种画面。
“你不知道也正常，你一直不用智能手机。”
孟佳宁叹了口气，盛了一小碗鸡汤，用勺子搅了搅。
“行了小绵，你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了，像个疯子一样。”
“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。”
“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，但精神状态还需要观察。”
我推开那扇生锈的窗户，冷风瞬间灌满了我的病号服。
不是精神病院的那种尿骚味，而是正规医院的味道。
“其实我们在网上一直有看你的视频，你那个记录朝圣的账号，阿默一直在背后帮你推流呢。”
“他看着你一步步陷进绝望，看着你被所有人抛弃，他心里其实很痛快。”
“小绵，阿穆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三年前就是因为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，甚至被指责是杀人凶手，我才被迫远走他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