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走了八千里,情难自已
精彩试读
吴以萱愣了一下,随即搂住他的脖子,娇声回应:“顾总,我等这一天好久了……”
每次学校有事,顾徊都让吴以萱去。
到底还是软下了语气:
第一次被他抓到在酒店和人“厮混”时,我是懵的。
顾承安扑进他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爸爸,她推我,你快赶她走,我要萱萱阿姨……”
他愣了一秒,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我慢慢抬手,擦掉脸上的痰。
没有人应。
第二天,顾徊应酬回来,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扯了扯嘴角。
生怕我反悔似的,转身对顾徊道:“顾总,签好了。”
他脚下一绊,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正要推门,他终于暴怒:“站住!”
顾徊抱着他,抬头看我。
可我什么也没说。
“水性杨花。”他冷笑一声,像是终于为我的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,
然后在地上额头磕出血,哭着求他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信我一次!”
疼得我清醒了一些。
那时我找了个工作打发时间。
“顾徊,都要离婚了,你们什么时候不可以?非要这么折辱我?”
我已玩厌了这个游戏,成全他们了。
“不行。”他一步跨过来,挡在门口,张开双臂,“你不能偷顾家的东西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。
“过来,给安安道歉。”他声音沉闷,“你刚才推了他,吓到他了。”
我继续低头整理。
吴以萱看着我,嘴角微微勾起:“白女士,春宵一刻值千金,那,我们就不打扰你了!”
门关上的瞬间,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,扔在地上。
我知道他说的是离婚这件事。
“我妈出事了,你让我走,求求你让我走!”
他一向笃定我非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