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在古代,权贵步步强夺
精彩试读
祝青瑜看向顾昭:
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,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,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,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,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。
“伤口动针,你可有把握?”
祝青瑜看向顾昭,还未开口,顾昭先道:
受了如此重的伤,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,或者吓得大嚷大叫。
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,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,吩咐道:
……
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,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,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,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。
“我就是大夫,请稍等。”
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,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,祝青瑜忙起身点灯,刚把灯点上,房门砰地一声大开,一个衣袍染血,手持长剑,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。
现在还没有其他大夫用缝合的方法治伤,祝青瑜这两年已经经历过很多了,出格的方法,病人的家属未必接受,不提前说清楚,冒然在皮肉上用了针,家属受惊来扭扯,反而坏事。
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,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,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。
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,却一声未曾哼过,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道:
有这么一瞬间,现实与梦境重合,让他如遭雷击,头脑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沸腾,一颗心狂跳不止,几乎要离体而去。
祝家医馆,她就是大夫?
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,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,伤口宽而深,万幸未伤及肺腑,病人失血过多,很是凶险,需得立刻止血,因而吩咐道:
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各自领命,视这一屋子的男人如无物,横冲直撞而来,浩浩荡荡而去。
弗一照面,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,祝青瑜忙道:
屋里一个壮汉口中答是,朝祝青瑜等人拱拱手,出门而去。
“苏木,去弄麻药和伤药,林兰,取我的药箱来。”
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:
“我知道你。这是医馆,可有大夫?有人受了伤。”
“病人失血过多,伤口必须缝合,否则止不住血,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?”
顾昭背对着她,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,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,口中回道:
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,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,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,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,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,以及她的声音:
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。
一瞬只是一瞬,是现实,不是梦境。
“大人,我们在京城见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