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芜赴远,往事皆休
精彩试读
信息不回电话不接。
“如果宋家真做了那些事,我不会帮他们遮掩,如果和宋家无关,我也不会诬陷任何人。”
“傅先生,”宋青山带着笑,“只要你求我,这个拍品我就送给你。”
我笑笑,斯诺克是我爸教的。
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,和那个年纪少有的,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。
第五章
思绪混乱,我脚步虚浮地走下台阶。
可她手上因做木工而受的伤让我第一次窥见她鲜少表露的真心。
我立在台阶中央,逐字逐句读完那篇新闻。
却原来……
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,我诚惶诚恐。
有人说父亲非法挪用资金,有人说母亲参与非法实验。
几番拉扯后,梁宛的一句点天灯彻底扼杀了我拿到这副棋具的可能。
两人并肩站着,对着镜头浅笑。
直到梁家晚宴,他拉着我的手说领带松了,让我帮他瞧瞧,我刚俯身,他便从旋转楼梯上滚落。
指根有些发麻,略大的戒指需要我一直梗着无名指才不会掉。
一直把玩着手里那幅画的梁宛终于停了动作,明显不悦。
信内提及不少受宋家迫害而家破人亡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