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只燕子的讣告
精彩试读
十四岁之前我怪过很多人,但死了以后,怪就成了一件很累的事。
“哦。”郁念笙应了一声,没再追问,继续低头翻攻略册。
爸爸看着她的表情,切水果的刀停了。
我坐在郁念笙旁边,她的胳膊偶尔穿过我的膝盖,没有温度交换。
“算了,我打妈的手机。”
现在是站在阳台看客厅。
“用学籍上那个行不行?”
我说还行。
奶奶把存钱罐子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时候,我就站在她旁边。
爸爸的语气松下来,像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“不是,先生。”
“妈你看窗台上,好多碎石头。”
“爸爸,医生说我的免疫系统完全恢复了,我可以出门了!”
“别理它,明天咱就走了。”
郁念笙举着手机凑到妈妈跟前,声音兴奋得发颤。
一米六三的个子,七十三斤。
它飞得很低,贴着小区的绿化带,穿过停车场,消失在围墙外面。
三年前被窑炉溅出来的火星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