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
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。
“老陶不会游泳。”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哥哥的手机。
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。
只是那些人不在这个家里。
他回得很快:”周六下午,我记着呢。”
所以陶舒被接进家里的那天,妈妈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,说”以后这就是你的家,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”。
粉色碎花,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。她喜欢的颜色,她喜欢的图案。
陶舒从头到尾一动不动。她蹲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,脸埋进臂弯里。
裴临赶到,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。
两个半小时。
傍晚六点,他终于发来一条微信。
关门的瞬间,听到陶舒在外面小声说:”裴临哥,姐好像不太高兴……”
老周到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主卧爸妈,次卧我哥,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,写着”舒舒的房间”。
“顾念,够了啊。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,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?你在这跟她比什么?”
我把银行卡贴身收好,重新躺下。
唯独没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