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房装修好那天,我突然不想结婚了
精彩试读
傅景臣的手又扣住我的腕骨,这次力道重了些,
连床头灯,都是她说“太亮会睡不着”,傅景臣才换掉的。
我点头,“那是我妈画的。”
她像说漏了嘴,连忙垂眼,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笑了笑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许知宜小声劝,“晚棠,你别误会,景臣只是希望婚礼顺利。”
傅景臣推门进来时,傅母像看见救星,“景臣,你来得正好,晚棠非说这些婚纱不合适。”
原来到了现在,他还觉得我舍不得。
设计师小心翼翼地递来纸巾,“林小姐,要不先包一下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项目名是知宜旧居复刻,婚礼预案参考许知宜,张姨也以为这房子是你们的?”
我看着他,“我只是问她有没有钥匙。”
傅景臣看着我,目光里带了警告,“这里有人,别说气话。”
“知宜好心帮你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
那不是我的东西。
我把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摘下来,放在那份取消通知上。
我母亲留下的画,成了他嘴里可以被随手换掉的旧东西。
旧东西。
“这个送你吧,当赔礼,我以前很喜欢,景臣说放在主卧窗边好看。”